第24章三人行（1/2）

“紫酱……”司空零轻揽她的娇躯，喃喃而语，满腔怒火化为满腔柔情。

“大家先吃饭吧。”他淡淡说了句，仍然抱着她。

“咳咳咳”干咳之声不绝于耳，大家开始动筷子，表情各异，有人食不知味，有人羡慕嫉妒恨，有人惊诧莫名，有人很失望，boss大克星似乎被反克了，以后无人能制他了。

终于艾紫萱抬起头来，急找纸巾时，司空零递上早已经准备好了的纸巾。

“你们都不准笑话我！”她凶巴巴地命令大伙儿，可是似乎威望大损，大家都忍着，却彼此都看得出来。

司空零简单地给她擦了擦泪珠儿，说：“像个小孩子。”

东邪满脸邪气地说：“紫酱，多喝点鱼头汤，补充水份！”

“你！”艾紫萱柳眉一竖，却吓不倒人了。连一直不敢抬头的慕容冰雪都好奇地看了看紫萱姐姐，真的是威名丧尽啊。

司空零果然给她乘了一大碗汤，艾紫萱羞愧地低头喝汤。

司空零说：“我说各位，今天是给我送行的，我就说两句吧。爱啊，恨啊，轰轰烈烈啊，十年之后呢？都不知道在哪里。爱也许早就化成了一阵烟，恨也许早就变成了一个屁。人生得意须尽欢，你们都是我的朋友，端木也是我的朋友。你们或者不愿承认，中国就是个三流国家，制度垃圾，经济粗放，环境恶化，人心恶劣。我不爱中国，可我爱你们。美国才是人类的希望，我要去那里了，我给你们打个先锋。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可我一定会回来的，而你们，都会有机会去的。朋友们，我们干一杯吧。”

“干杯！”气氛热烈起来，大家瞬间忘了爱与恨的纠缠。

慕容冰雪弱弱地说：“你不是说三五天就可以回来一趟吗？”

司空零：“那是安慰你的。唉，三五天，时差都没倒过来。真正要做事业，那是要付出代价的，是要有专注，有舍弃的。好男儿志在四方，我既然有机会跟全球的it精英一决高下，为什么不呢？那天是谁在群里问端木为什么要在体制内发展的？”

西毒：“我问的。”

司空零：“哦。端木说他爱中国，要跟中国生死与共。我听到了，有担当。虽然我们选择了不同的路，但是我佩服你。从一开始，因为慕容的原因，我就没把端木当朋友，但是你的精神世界让我感到青春迸发的激情，就算我跟慕容开始交往，你仍然做事有始有终，继续给微·博的ujs架构（universe_by_js）贡献最有价值的代码。我刚才说把你当朋友，是真心话。我跟这两个女孩子将来怎么发展不知道，反正是要么爱要么恨。我就有个错觉，说不定十年之后，两个女孩都不在我身边，我跟端木的友谊却天长地久。端木，我敬你一杯，跟你说声对不起。你是真男人，冲动跳起来动手动刀动枪不是真男人，冷静有担当有智慧有恒心做事是真男人。你可以恨我，我不可以恨你。来，干了！”

端木明云淡风轻地举起了乘满啤酒的杯，东邪西毒却都激动起来，东邪眼睛都红了，站起来说：“老大，你总算说了句人话！我也来干！”

男人们都端起了酒杯，至少在这一刻，他们忘记了女人。

席间，司空零再也没有儿女情长，只是跟男人们讨论天下大势，告诉他们，匿名社是全球顶尖的团队，但是没有加州的环境永远不可能站在全球的颠峰，等他在美国站稳脚根，马上会带他们去美国，用世界上最酷的技术，做世界上最酷的产品。

侠客们自然是很激动，青春年少有什么？只有热血一腔，做出最酷的产品来，成功便是光芒万丈，生活里的琐事还有谁放心上？而司空零已经慢慢展现他的远见卓识，让全球顶尖的团队有信心可不是阿猫阿狗能做到的。

众侠散去，端木最后对慕容冰雪说：“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我会为你动手动刀动枪的，永远爱你。”

说罢洒然而去。

最后剩下司空零和他的两个要么爱要么恨的红颜，他说：“我们在校园里走走。”

这回不矫情掩饰了，他走在中间，左右伴着红颜，三人的距离忽近忽远，三人的关系似是而非，谁也猜不到他们的真实感情和最后结局，包括当事人自己。

静谧的校园，三个纠结的灵魂，悠悠地，司空零说：“有一天，我会成为世界首富，也许没这么夸张，亿万富翁是肯定的。往来无白丁，谈笑有鸿儒，国家元首是我的座上宾，名人杂志经常登我做封面，全球最知名的论坛请我去演讲……你们信吗？”

慕容冰雪：“我信。”

艾紫萱：“想得美。”

司空零：“雪酱，谢谢。紫酱，你等着瞧。你们又有什么梦想呢？”

慕容冰雪想了三分钟，才说：“很简单啊，我希望某人不要因为太看重事业，错过了美好的生活，比如，骄阳下的樱飞林，草坪边的向日葵，夜空中的暴雨烟花，晶莹的鹅毛雪，银色沙滩蓝色海，温柔的夜晚风吹……好了，先这么多吧。”

艾紫萱不得不说：“很美……”

慕容冰雪冲着司空零狡黠一笑，这可都是他的甜言蜜语。

司空零：“还有一种美，跟童年记忆有关。对了，你们都是城市里长大的吗？有没有体验过山村生活啊？”

她们果然没有体验过，司空零便道：“我准备在等签证这段时间回老家一趟，你们要不要跟我去玩玩？”

于是，便有了一段夏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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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利车友会真是全身是宝，司空零又换来一辆路虎，载着两个女孩从东省飞驰到了西省。东省是沿海发达省份，西省是内陆落后省，一路上明显能看到由繁华坠落到贫瘠，不过，山水野趣倒是越来越多。

终于来到了目标的——裕河镇。河流是生命河，有多大的河流便有多大的居民区，裕河是一条小河，河水清浅，有很多河段只有二三十米，深不过成人膝盖，所以裕河镇是一个小小的镇。

小镇分成老居民区的老街和新区，老街是原住民，几条街满是老态龙钟的明清建筑，倒也很有几分味道，新移民以及城镇扩张时兴建的单位，包括县政府在内都在新区。

司空零的家在的区是县里各种单位职工自发建房的自由区，不好也不坏，交通则是非常的方便，几乎是才进县城，就开进了这个小区。

小区里两个泼妇在对骂，说的方言大概中国人都能听懂一些，反正是极尽侮辱之能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慕容冰雪说：“快走，我讨厌吵架。”

司空零：“走不了了，那个骂得最凶的就是我的继母。”

现在两个女孩知道什么是家学渊源了。

司空零的家门口狭窄，他将车停在一幢大路边的楼下，钻出来，却冲着跟继母对骂的妇女打招呼：“王阿姨，你们又吵起来了啊。”他神情淡定，似乎已经将这种骂塌了天的架当成一种生活一种亲情。

司空后妈看到司空零从豪华越野车里钻出来，马上从暴怒状态转换成了惊喜，臭美道：“我儿子要去美国了，现在回来看看我呢，不跟你吵了！”

王阿姨跟司空零的关系可能比司空零跟他后妈还好，看到他开的车，赞道：“小零出息了，还开车回来呢，呆会儿来我家玩啊。”

司空零：“你们在吵什么？什么积水排水？我没听懂。”

王阿姨便解释，原来三个邻居凑钱修门前的小路，结果王阿姨门前修得低了一点点，每逢下雨天就会积水，王阿姨很爱干净的人，每次想起都忍不住骂两句，司空后妈有时听到就过来吵，已经持续了两个月，两家本来很好的邻居现在变成仇家了。

司空零问了价格，花了两千块，他当时掏出四千块钱给王阿姨：“叫那个人来翻工，我出双倍工钱，不够再问我要。”

司空后妈尖叫道：“我出钱给你读书，你还把钱给别人，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司空零狠狠瞪了后妈一眼：“喊什么喊，我出国之前会给你一百万，啰嗦一句少十万，闭嘴！”

后妈果然闭嘴了，虽然她很想马上问他怎么赚到那么多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