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48见财起意（1/2）

孩子们被放在白色的巨大地毯上，地毯是上好的羊毛编制而成，白色的毯子从教会的前广场开始，一直延展到教会内部的大堂里面。

站在祈祷神父队伍首位的神父低头翻阅着金色的祷纹，神父们低沉的咏唱声开始统合起来神父们的精神波动。

利昂被卢平放在了白色的毯子上，赤裸的脚掌站立在毛茸茸的毯子上，忍不住用软润的脚趾头微微扣动脚下的绒毛。

教会本质上是一种特殊的仪式魔法，它可以统合大量无天赋者或者低天赋者的精神，通过信仰（一定的精神频率），这些原本无法施展魔法的人可以使用异类的超凡力量——神术。

魔法师主流的观点人为，神明本质上是一代代教宗的灵魂残片，教徒和教会教义对神明的期待与认可一起构成的一种混沌魔法意识。

所以大部分牧师不可能离开自己的教区太远，因为他们需要相同信阳者的加持，并且在一定范围内有着大量信徒作为支持，才可以施展神术。

这个尴尬的境地直到圣徒技术的研发完成才有了一定改变，拥有一定魔法天赋的人可以通过教会的加冕成为圣徒。

教会的信徒提供信仰，一个教区的教堂汇总信仰，然后将信仰发放给需要它们的牧师，牧师的祈祷本质上是兑换信仰的过程。

本地的教父比外地的教父更容易获得回馈，高级的神职人员比低级的神职人员更容易获得回馈。

而每个教堂所得到的信仰最后三七分成，三分自己留下，七份汇总到各个区域大教堂。

教堂的建立需要时间，而传教尤其是远距离传教，牧师前期没有超凡力量无法快速获取信仰，没有足够信仰就无法塑造教堂的基座，没有教堂的基座就无法获得信阳的加持。

圣徒就相当于是一个移动的教堂，只是他们不用向上供给信仰，同样也不会吸收外界的信仰，他们直接从所隶属的教堂那里得到加持。

这种加持十分稳固，级别不会收到距离的限制。

这就是第一次法师战争的起源，教会和法师抢生源。

苟金内很显然最后是教会，或者说公正教会赢得了最后的胜利，而希金斯则是法师们更胜一筹。

利走进带着历史磨损气息的石拱门，石头砖块之间是加固了一次又一次的墙缝，教堂大门进入后，是一个长条形的巨大礼堂，哥特式的建筑风格让向上的穹顶看起来犹如苍穹一般。

最上方的屋顶处，被施展了一个几乎永久的神术，从这里可以看见无数星星点点的白色光点自穹顶周围汇聚到中心的屋脊上。

随后汇聚起来的光缓慢流淌到地面，就像是有实质性的物资似的，到达那大厅正中央的一条石槽里面，圣光混杂着水，构成了一道分割大殿的瀑布。

此刻瀑布的流速被调整到最低，两边的人靠的近一点可以看见对面有些变形的脸，几个好奇的孩子用手去触摸那闪着亮光的瀑布。

随后被仿佛实质一般的光撒满全身，几个呼吸里面，就像是沐浴在夏季早上的阳光里一样。

利昂记下了这个要素，看来之前听说的，公正教会准备涉足从希金斯逃亡出去的太阳教的教义是真的，只是不知道他们要这么解释两者的教义差别之处。

孩子们继续向前走去，利昂依然走在最前面去，他后面就是公正教会的圣子和丰饶女神的圣女，等到快到地毯边缘的时刻，利昂突然停下，抬头望着空荡荡的远处。

就在圣子准备催促的时刻，利昂快速迈步上前，冰冷的石面提醒着他，仪式已经完成，与此同时，在相对应的另一个房间内。

没有一丝灯光的密室里，只有月光撒下的石台上，几个穿着洁白长跑的修女正在石台前忙碌着。

在利昂踏上石面的同一时间，这边的啼哭随即响应。

双脚尽数站在石面之上后，一股精纯无主的波动通过教堂的传导，进入了利昂的精神世界，男孩仔细辨别了一下，嫌弃了将一大块魔力之源切割了下来，随手丢给了旁边丰饶女神的圣女和公正教会的圣子。

那是公正教会的小九九，如果吸入虽然不会立刻被洗脑，但是如果机会成熟，再加上一定的引导，最后就会变成一个成品的圣徒。

利昂不可能直接和这些庞然大物翻脸，但是可以恶心他们，让丰饶女神的圣女拿到公正教会的信息侵染，让公正教会的圣子拿到丰饶女神的信息侵染。